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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各縣市社區大學法制化的分析與前瞻

全國各縣市社區大學法制化的分析與前瞻

 

文/ 陳君山 / 聯合大學資訊與社會研究所助理教授 / 2016.05

 

壹、為什麼討論「社區大學法制化」?

 

自1998年9月28日臺北市設立了全國第一所社區大學─文山社區大學以來,社區大學運動倏忽已將屆十八年。全國各縣市社區大學在歷經了近十八年的發展,在民間公益力量的匯聚下,開創了令人驚艷的學習樣態,不論是在數量、規模及學員人口等面向上,皆有著相當顯著的增長,而其對於公共性、社區深耕及社會參與的重視,更替臺灣社會終身學習的內容,注入了一股新的動能。惟在上述乍似傲人的成果背後,社區大學的發展依舊隱藏著無數的阻礙與波折,其中尤以「社區大學法制化」之推動面臨的阻力最鉅。社區大學運動作為結合了教育改革與社會改革的社會運動,當其須由體制外的運動團體轉型為體制內的社會改造團體時,為求能永續發展、實踐理念,「法制化」途徑實為無可迴避的選擇。然而,「法制化」卻必須受到體制內的原有各方力量的牽制,甚至由其所掌控與主導,上述原因說明了何以十八年來社區大學在法制化的推動與實踐上,常常是原地踏步、毫無進展,致令「社區大學法制化」始終列名在社區大學發展重要議題清單之上,而這也是今日圓桌論壇「社大法制化─從中央到地方的法治推動」讓大家齊聚一堂的緣由。

 

本文擬先由全國各縣市社區大學法制化的現況描述出發,繼而討論當前社區大學法制化的困境與侷限,最後則進一步地提出對社區大學法制化的未來發展與前瞻的幾點思考。

 

貳、全國各縣市社區大學法制化的現況

 

有關現今社區大學法制化的現況描述,基本上,可由三個不同層次來進行:

 

一、鉅觀層次(macro-level):有關社區大學在鉅觀層次上的法制化,主要涉及社區大學定位與發展,其受到法律明定或取得法律授權以訂定法規命令保障的狀況。1998年臺北市文山社區大學設立時,基本上,是處於「無中央法源,地方辦法先行」的「無法制」狀態,直到2002年通過「終身學習法」後,社區大學的設立才有法源依據。然而,此一積極爭取到的法制化地位,卻無法提供社區大學較大的開展空間,社區大學僅在該法第3條第5款規定,「社區大學:指在正規教育體制外,由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自行或委託辦理,提供社區民眾終身學習活動之教育機構。」在這裏,社區大學只被列在「非正規學習」的位階之上,且上述規定的內涵,反倒限制了社區大學發展的諸多可能性。(許育典,2003;蔡素貞,2012)

 

而2014年「終身學習法」的修正仍未讓社區大學突破困境,社區大學在「終身學習法」上的定位,在修正後「社區大學」四個字已不復見於該法的用詞定義之中,其屬性僅能勉強以第4條第3款「學校、機關與前二款以外提供人民多元學習之非營利機構及團體。」予以解釋。然修正後之「終身學習法」卻又於第10條中,突兀地出現「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為推展終身學習活動,得設置社區大學或委託辦理之……」。上述「終身學習法」的修正,恰恰投射出中央主管機關對社區大學的定位困境。究其因,一方面,社區大學無法慣習地以社會教育機構或文化機構之終身學習機構性質予以框限,且亦難以斷然地採正規教育、非正規教育或非正式教育之學習予以界定;另一方面,社區大學在18年來在臺灣社會中各類公共議題推動上,舉凡環境保護、河川守護、地方學、審議民主、農村議題、公民媒體等,其所積累的豐厚經驗與成果,皆獲得中央及地方政府的肯定與推崇,不得不正視社區大學的重要性。

 

二、中觀層次(meso-level):社區大學在中觀層次上的法制化現況,主要涉及社區大學與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之間的互動行為規範之確立。在此一層面上,原初多數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因社區大學多數為招標委辦或行政委託(少數縣(市)則為自行辦理),並未制訂定設置或辦理社區大學的自治法規或其它相關法規。惟自2006年起,受到教育部開始實施評鑑直轄市縣(市)政府辦理社區大學業務評鑑的影響,將「社區大學法制化」列為重要的評鑑指標,是以,目前所有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皆已制訂設置或辦理社區大學的自治法規,其中臺北市及臺南市更已分別訂定「臺北巿社區大學自治條例」及「臺南市社區大學發展自治條例」,將自治法規由行政命令或行政規則之下位階提升至法律位階。

 

儘管各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皆已訂定設置或辦理社區大學的自治法規,然而,若詳究各該自治法規之實質規範事項內容,不難發現,規範事項的周延性與完備性在各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之間仍存在相當程度的差異。其中,除訂定依據、辦理目的、委託條件及方式、經費之編列、辦公場地、教學及活動空間之提供、辦理之期別及學分數、收退費之依據、學習證明(證書授予)、評鑑辦法之制定等事項,在大多數(指在21直轄市、縣(市)中,超過三分之二以上者)自治法規中業已規範,惟涉及獎補助辦法之訂定、委託辦理期限、社區大學審議委員會之設置、組成及審議事項、章程內明定辦理社區大學之目的等相關事項,則仍有超過半數之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尚未予以納入。整體而言,若檢視當前各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所訂定之社區大學自治法規內容,以「臺南市社區大學發展自治條例」之規範事項內容最為完備、周延,被認為「不淪為管理控制辦法,充分展現自治精神,重視民間參與力量及社大之永續發展」(蔡素貞,2012),深值其它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未來擬修正社區大學自治法規之參考。

 

三、微觀層次(micro-level):有關社區大學在微觀層次上的法制化狀況,主要涉及個別社區大學在總體校務經營與運作的各面向上之法規化、制度化建置情形,主要面向涵蓋了校務行政與組織運作、財務管理與環境設備、課程規劃與發展、師資聘任與教學、社區參與及學員服務等方面。多年來,在各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藉由年度校務評鑑之改善要求下,各社區大學在上述面向之法規化、制度化情形皆已趨完備,絕大多數社區大學均已訂定組織章程或規程,其中有關校務會議、行政會議、講師聘審委員會、課程審查委員會亦多依規定組成與運作,且在社區大學強調校內自我管理的引導下,舉凡行政人員聘用辦法、收退費、經費收支管理、財產管理使用、教學設備維護、財務處理、課程開設、課程研發、教學評量、社區活動參與、社團輔導、志工隊組織、志工招募培訓等,皆可見到相關辦法、規則之訂定。整體而言,就個別社區大學之校務運作法制化情形已相當上軌道。

 

叁、當前社區大學法制化的困境與侷限

 

在描述了社區大學法制化的現況後,實有必要一併說明社區大學法制化的困境與侷限。有關法制化困境與侷限的說明,亦可由三個層次來進行:

 

一、鉅觀層次:社區大學的法制化困境與侷限,若由鉅觀層次審視之,主要來自於中央主管機關對社區大學之定位不清及缺乏想像。社區大學打從草創時的「無中央法源,地方辦法先行」之「無法制」時期起,所謂的「法制化」,除了爭取一個「明確的法源」之外,最核心的內涵乃是爭取社區大學「獨立頒授學位」的自主權(陳振淦、楊志彬及葛淑玲,2003)。之後,在「搭便車」的立法過程中,社區大學被納入了「終身學習法」之適用,雖取得了法源,並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了辦學經費的問題,但在「社大定位」的釐清與「學位授予」的自主上,仍未有所突破,反倒是限縮了「社區大學運動」進一步的發展空間。究其因,除了社區大學場域內部「缺乏『法制化內容』共識」(許育典,2003)之外,多年來,中央主管機關對社區大學的整體發展欠缺想像實為最主要原因。中央主管機關對社區大學「要審查」、「要評鑑」及「給補助」、「給獎勵」、「給肯定」,但卻從未提供對社區大學未來發展的想像,沒有政策藍圖、沒有白皮書,強調要引導社區大學「健全體質」並拉近其與高等教育學府的差距,終將流為夸夸而談,實屬空想而已。

 

二、中觀層次:若由中觀層次來檢視各縣市社區大學法制化困境與侷限,究其因,一方面係受到中央主管機關對社區大學的定位不清之影響,致令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亦陷入同樣的定位困境;另一方面則涉及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對於社區大學所抱持的強烈管理主義與統治心態。從各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所訂定的社區大學自治法規中,就以攸關社區大學辦學良窳至鉅的場地規範事項而言,目前除了「臺南市政府社區大學發展自治條例」、「臺中市社區大學設置及管理辦法」及「臺北市社區大學自治條例」中,分別以「應提供」、「應協調」及「應由主管機關覓定」等文字,凸顯了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作為社區大學的主辦單位,在社區大學專屬辦學場地的安排上應擔負之積極性與主動性,而非如目前多數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在自治法規條文中,有關社區大學辦學場地取得上,多以「得提供」、「得指定」、「得協調」等字眼以為規範,除迴避了主管機關的積極性與主動性之外,更讓大多數社區大學為了辦學場地與空間的取得,多方奔波遊走,亦不見得如願,甚至連已長期經營之辦學場地與空間,皆可能在一夕之間被迫搬遷,另覓新址。上述的現象描述,實為社區大學法制化在中觀層次上所面臨的困境與侷限的最佳寫照。顯示了多數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仍欠缺對社區大學一貫主張之「夥伴關係」及「共同治理」的認識,除了將受託辦理社區大學的公益性非營利組織等同於營利廠商之外,亦將契約對等之「夥伴關係」扭曲為「上下從屬關係」,更是將「共同治理與信任」曲解為「行政宰制與防賊」(陳君山,2012)。

 

三、微觀層次:社區大學法制化的困境與侷限,若由微觀層次予以檢視,因多數社區大學的校務運作之法制化情形業已具規模或已臻完備,其現今所面臨的困境與侷限,往往不在於應否「法制化」或「法制化」程度如何,反倒是在於校務運作是否依各項校內規章確實推動施行。而此處亦涉及校內行政人力、資源等是否足以支持各項規章之確實推動施行。若從個人參與各縣市社區大學年度校務評鑑之經驗觀之,「法制化」與「依法推動、落實」之間,現今仍存在相當程度的落差。

 

肆、社區大學法制化的願景與前瞻

 

在上述有關社區大學法制化的現況、困境與侷限之論述引導下,筆者擬就社區大學法制化之前瞻分享幾點看法,臚列陳述如下:

 

一、「社大定位」的重新釐清:社區大學濫觴於改革氣息濃厚的氛圍中,在集教育改革、社會改革於一身的社會運動性格之下,走的原本就不是現行高等教育體制的「正規」路子,之後所頒行的「終身學習法」中,將社區大學歸類於「非正規」成人教育機構,「適用」於該法,如此一來,卻為社區大學的發展穿上了一雙小鞋,阻礙了社區大學法制化之核心內涵「獨立頒授學位」的自主權之進一步實現的可能性,從而更忽略了社區大學乃是現行教育體制下一個「另類的」(alternative)大學的事實,同時也造成在現行「終身學習法」中的定位困境。是以,中央主管機關有必要在社區大學核心價值的引導下,以社區大學十八年來的實踐經驗為基礎,重新檢視及釐清社區大學的定位,並據以研擬「社區大學發展白皮書」,以引導未來社區大學之發展。

 

二、「學位授予」的重新思考:在現今各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所訂定的社區大學自治法規中,超過三分之二以上的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於條文中明確載明社區大學「不授予學位」。然而,前已言及,「獨立頒授學位」的自主權乃係社區大學運動者在推動社區大學法制化之核心內涵,其實現可能性現刻雖因社區大學被納入「終身學習法」而受阻,惟在全球化的衝擊下,以學習者為主體,認可其所具有「能力」(competence),而不囿於其「能力」係由「正規」(formal)、「非正規」(non-formal)或「非正式」(informal)學習管道或活動所獲得,皆可在「國家資歷架構」(National Qualifications Framework)的統合系統中得到採計(于承平、高安邦、林俞均,2010)。

 

此外,以往被視為難以突破之「學位授予法」,在日益蓬勃的「免費線上課程」(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 MOOCs)平台的衝擊下,「學位授予法」已漸次地成為了國內現有高等教育體制突破困境的阻礙,將來勢必得進行修正。而上述總體高等教育環境的轉變,讓堅持公共性、重視社區深耕、公民社會養成的社區大學,在具有「獨立授予學位」的自主權之法制化方面,似可擺脫過往諸多不利條件與侷限。是以,實有必要對社區大學「授予學位」重新進行更具彈性的思考。

 

三、「終身學習法」的再次修正或推動另立「社區大學專法」:臺灣社區大學運動出現的時間點,恰逢國際間正全力推展終身學習的潮流,而事實上,社區大學的核心理念和終身學習的推動理念之間也存在著高度的親和性。倘若能在終身學習的大框架內,讓社區大學的核心理念得以實踐,既順應世界的潮流,也切合於未來教育發展趨勢(許育典,2001、2003)。然而,2002年施行的「終身學習法」及其後2014年修正的「終身學習法」,不僅未能以更高、更大的格局框架來推動臺灣的終身學習進程,反倒長期阻礙了社區大學法制化的實踐,更限縮了社區大學發展的可能性。是以,如果未來國內推動終身學習的整體框架,仍未能建立在更高的視野、更大的格局及更上位的行政層級引導的思考之上,以進行「終身學習法」的再次修正的話,建議社區大學在推動「社區大學法制化」的前瞻考量,應以另立「社區大學專法」為主要訴求,來為社區大學開拓更大的發展空間及永續經營的可能性。

 

 

參考文獻

 

于承平、高安邦、林俞均,2010,〈英國、澳洲及歐盟資歷架構發展經驗對我國

    之啟示〉,《教育資料集刊》,213至244頁。

許育典、李惠圓,2001,〈我國社區大學立法問題的探討〉,《教育研究月刊》,

    92期,43至60頁。

許育典,2003,〈社區大學法制化的探討〉,第五屆社區大學全國研討會研討手

    冊,107至150頁。

陳君山,2012,〈社區大學,低吟悲歌〉,《中時電子報》,2012年9月24日。

陳振淦、楊志彬、葛淑玲,2003,〈社區大學立法運動的回顧與前瞻─社區大學

法制化行動研究〉,第五屆社區大學全國研討會研討手冊,131至152。

蔡素貞,2012,社大的下一站-從夥伴政府及社大法制化談起,2012年5月9

    日,取自 https://sscc.study123.net/index.php/2013-07-02-13-27-34/297-2013-

    07-02-13-41-37。

社區大學與城市治理-以松山社大為例

社區大學與城市治理-以松山社大為例

蔡素貞/松山社區大學校長、臺北市社區大學聯合會理事長/2015

  社區大學在「知識解放、促成公民社會」的理念下,17年來實驗、發展出多元樣貌,社大對於在地知識的認識與探索潛備著公民培力與賦權的能量。社大是一個臺灣社會運動中非常獨特的教育組織。它有非營利組織的精神,有社會運動的行動力與熱情,有終身學習的教育機制,這三大區塊交織出社區大學的公共性格,同時也交織出不同社大的特色與樣貌。

  社大成立17年來在環境保護環境教育、文化重建、社區營造、審議民主、多元文化、公民媒體、公民經濟、公民行動等推廣方面累積不少成就,另外也適時的扮演著地方政府與民間的理性對話平台角色,社區大學除了作為外界所見的成人終身學習的場域外,也默默地在各地建立台灣社會與城市的軟實力。我們希望讓社大的民間力量成為城市治理、城市面對未來堅實的力量。

  多年來社區大學從命名所扣出的「在地深耕」並不是一句口號,而是引動在地居民有能力營造、改變、挖掘在地文化。近年來社大的社區工作備受肯定,社大關懷土地的切入角度或有不同,或從環境保護、或從文化資產、 或從社區產業…,都不約而同的呈現了從在地居民出發的觀點,這中間含括許多地方運動的議題,並透過此核心價值找到認同、自覺與行動。

  社大以公民群聚的力量,推動公共制度的重整與改造。透過學習的導引,群聚有相同共識的社群,投入各類議題的討論與實踐。社大將公共議題結合市民學習培訓,讓學員增加社區參與,同時讓社大教師在專業領域之外,也有機會發展公共參與的行動設計。

  其中,臺北市12所社大多年來積極培力社區與協助營造社區,與各局處長期合作推動各項市政政策也相當豐碩,透過社大力量來協助城市進步發展,讓更多民間力量共同參與城市治理,建構夥伴政府關係,將能引進更多民間的活力與創新,使改變與夢想成真。而這方向正是柯市長「開放政府、全民參與、公開透明」政治理念的落實。

  多年來社大除透過多元課程推動市民的終身學習風氣,另一方面也轉化現代公民所必備之環境等公領域的知識,讓市民透過活潑的學習,建立公民社會的基本素養。我們希望能引領社區與社會正向發展,多年來我們與社大師生、社區夥伴一起用文字紀錄城市的改變,用雙手守護河川,用愛心關懷弱勢族群,更用行動展現對城市對社區願景的想像。做到「在議題中學習,在學習中行動」。

  對我們而言課程與公共參與活動是社大解放知識、營造公民社會的左右手,深化課程公共化,讓學習展現力量。 再以課程公共化為導向,引導社大師生成為積極公民。從「發展社區」來「發展學習」,透過學習活動及社團發展成具有行動力的實踐社群。

  社區大學在柯市長眼中,已發揮了類似「民間區公所」的功能,幾乎社區中大大小小的事務,都可以與社大連結,因此我們也善用此一優勢,結合在地資源,創造出市政府、區公所、社大和在地居民的「多贏」局面。

例如松山社大的實踐平台:

1.扣連市政願景發展健康城市

  本校從97年開始投入推動松山健康城市,本著一步一腳印的精神努力深耕社區,探索社區需求,建置長期且連續監測指標,引領社區持續進步的行動,,打造一個「健康、安全、生態」的幸福松山,共創『安居樂活幸福松山城』的願景。歷經七年的努力下,松山區不僅透過各種活動與營造,形塑在地文化特色,在102年更拿下臺灣健康城市聯盟鄉鎮區級健康城市卓越獎及103、104年健康暨高齡友善城市創新成果獎。並於99年、101年、103年於國際健康城市年會發表分享營造成果。

 

2.回應銀齡浪潮推動高齡友善城市

  為了回應高齡社會,我們針對全區高齡友善做評估調查計劃,包含高齡人口的統計與現狀分析,並進一步形塑如何使城市變得更友善,從八大面向中融入高齡友善健康飲食與安全運動兩大議題,提倡動態生活及營造健康促進的生活環境,藉由預防性生活型態的改變與介入,帶動健康飲食及動態生活風潮,延緩老化及降低死亡率,提升高齡長者健康與生活品質,並以愛心、貼心、關心、安心、用心-「五心級」,迎向「健康老化、活躍老化、在地老化」的城市願景。

 

3.作為社區人才的培育基地

  松山社區大學植根社區經營多年,不僅深獲松山區民眾的信賴並與社區組織高度連動,因此對於社區事務的參與率高,也每每受託為各項社會創新議題的協力平台。如--

  *深化資源連結:

  松山社大除了素與松山區33里與全國社大緊密合作連結,對於社會發展議題也與中央、市府各局處長期合作,如連續三年承辦臺北市社區發展基礎培訓計畫,並在此基礎之上持續累積並擴大連結深化合作。

  *社區領袖幹部的培力:

  松山社區大學受松山區公所的委託,為松山區里幹事的培力及參與式預算等議題的推動提供協力,期待在公私協力與社區緊密的合作中,持續扮演合作平台的角色,為社區及城市發展貢獻一份心力。

 

4.打造韌性城市,回應氣候暖化

  推動氣候變遷相關議題之教育課程與地方行動,以知識面的課程梳理天候變化的成因、並搭配實踐面的在地課程與行動引領民眾提升風險意識。

*田園松山 都市園圃2.0

  松山區寧靜繁華兼具,為多樣生活風貌之社區型態。松山社區大學結合有機種植、生態防治、食農教育、園藝治療、後巷營造等專業領域師資與各鄰里及社區夥伴緊密合作,推動都市農耕及綠美化,使民眾在繁忙生活中亦能享受田園之樂。

  除了復健里幸福農場已具規模,東榮里開心農場正方興未艾,各年齡層民眾藉著開放式的社區園圃互相交換心得、學習食農知識,也彼此分享交流、增進鄰里情誼。並使得城市旅人往往流連其間。

  今年,結合屋頂菜園的垂直綠化、可食地景的美化、有機市集的推展、食農講堂的推動、社區人才培力與觀摩交流、城市養蜂等生態永續方案,並結合手工皂、手作蜂箱等農藝文創產業化,期待促進社區和諧共融與多元發展,使田園城市的嶄新面貌,成為台北最美的風景。

  *推動城市養蜂到發展微型產業

  近年來氣候變遷、食安問題頻傳,民眾益發關注環境與食品議題,蜜蜂因其獨特的生物學特性,又具有高度的經濟與生態價值,是重要的環境指標物種。在推動田園城市過程中,蜜蜂扮演極為重要角色。松山社區大學開設的城市養蜂課程除了蜜蜂生態知識外,並結合都市農耕,包含環保倡議、人才培力與還可食地景的規劃,作為田園城市永續發展的基礎。

    課程內容除了室內授課外亦進行實際的養蜂操作,在都市叢林中營造生物多樣性,傳達正確的環境知識,同時為附近的有機生態農園進行授粉。養蜂為低耗能的產業,可以回應氣候變遷帶來的挑戰,以蜂類進行生物防治,進而減少農藥使用等等。從蜂產品的採收進而關心食農教育與食安議題,減少食物里程,亦可利用蜂產品研製環保手工皂,結合木工開發蜂箱製作課程,藉以發展微型產業,提升都市農耕效益,建構完整的田園城市新風貌。

 

5.推動公民審議對話機制,做為城市發展平台

    從公民社會的角度切入,社區大學實際上提供了許多在學校無法學習到的公民教育,尤其在成人公民意識的喚醒方面,社區大學愈益成為無可取代的「基地」與「通路」,臺北市府有不少政策議題,經常利用社大平台傳達給市民。柯市長上任即訴求「開放政府、全民參與」目標,並建置「公民提案參與式預算資訊平台」,社大長期推動社區工作與議題,有關審議民主、世界咖啡館、公民咖啡館的民眾參與機制,社大多少都有應用經驗,為讓參與式預算制度的種子在社區播種深耕,本校從下半年積極參與,除在校內規畫相關講座與工作坊,也協助松山區公所規劃基礎培力課程。

迎向全面終身學習時代-社大與協辦學校合作共構展望

 迎向全面終身學習時代-社大與協辦學校合作共構展望

            文/蔡素貞/臺北市松山社大校長/2015

    臺灣社會正面臨高齡社會的嚴峻挑戰,高齡化意謂著體制學習,不足以應付人一生所需,更何況面對生命週期急遽變遷的社會,加上資訊科技的推陳出新,現有教育運作體系,撐十年已很勉強,因此,我們需要更全面的終身學習體系,新的教育體制,來回應當代的嚴峻挑戰。1980年韓國在全斗煥時代《第五共和憲法》即明定「國家必須要促進終身教育」,明定國家推動終身教育的責任與義務,以憲法來保障及推動終身教育。2006年歐盟提出「2007-2013年終身學習計畫」,總預算近70億歐元,希望藉由終身學習促發歐盟成為先進之知識社會。2013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於「成人學習與教育報告書」中強調建立國家資歷架構機制,對終身學習所獲的知識及能力加以確認與鑑定,以為終身學習奠定厚實基礎。除歐盟與聯合國,我們再看看英國,英國政府不僅建構「經驗知識認證制度」,發展「個人終身學習帳戶」,同時針對24歲以上成人學習規劃學習貸款和學習獎助學金,以此來推展終身學習;北歐芬蘭抱持一個也不能少之平等精神,對進入職場或欲轉業或面臨失業的民眾,即透過終身教育來兼顧個人與強化競爭力。以上各國在終身學習的努力都值得我國借鏡效法。

    社大運動已十六年,十六年來全臺各地社區大學,在環境保護、文化守護、社區營造、食農議題、弱勢關懷等方面都拿出還算漂亮的成績單,另外也適時的扮演著地方政府與民間的對話平台,社區大學除了外界所認為的成人終身學習的機構外,實質默默的在各地建立臺灣及城市的軟實力,尤其是公民社會的建構上。隨著社會變遷與知識更新的速度加快發展,未來的個人可能一輩子要換四、五種以上的職業生涯,若要避免被淘汰,個人必須掌握彈性的學習力,並擁有終身學習的精神。美國的未來學大師杜佛勒(AlvinToffler)也指出:「二十一世紀的文盲,並非眼不能讀、手不能寫之人,而是無法取捨學習內容與欠缺再學習能力之人」。從全球及臺灣社會發展趨勢,社大的終身學習場域將越來越重要。

    面對終身學習時代,柯市長在選前就陸續拋出他的教育政策,其中針對優質高中職他希望能引進社區大學資源,善用社大多元的師資與課程,協助開設各類特色課程,來提升社區高中職辦學績效,發展學校的特色,協助所在區域高中職的課程活化與社區化,乃至公共性及社區服務社團的成立與陪伴,落實服務學習精神;協助鍊結社區學習資源,促進高中職社區化。例如社區高中職第八節課若能適度與社大合作,朝特色社團的方向發展,安排技藝試探的活動,進行公共服務,藉此開發學生的潛能,擴大學生的生活領域,落實多元學習。

    Maker 時代的來臨,自造者教育已是當前正夯教育內涵。未來只要有想法,就能夠以製造、創意為業;有了網路,便能將成品銷售到全世界,這種自造者運動將帶動21世紀的「第三次工業革命」,也就是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自造者」的新工業革命已然來臨!此外立院於2014年12月30日三讀通過《技職教育法》,未來國中小將要納進職業探索課程,社大目前手作及職業專業相關課程不少,這部分將能提供Maker 教育及職業探索課程的相關教學資源。

    一直以來,服務學習被視為是社會參與以及教育改革的一種形式,是一種能連結到有意義的社區服務經驗的學習、個人的成長及公民責任的養成。利用「服務學習」讓學生走出校園去提供服務予社區環境、去關懷弱勢族群。從真實情境中去體驗貧窮、公平、資源分配及人性尊嚴等問題。這幾年教育單位積極推動服務學習政策,並納入十二年國教的超額比序項目,各級學校及家長更加重視孩子服務學習的規劃與參與。社大多年來發展出許多實踐社團資源與經驗,可以陪伴孩子們正向投入服務學習的領域,讓服務學習盡量與學區內的社區環境相結合,用務實態度來提供社區服務。社大也可開辦服務學習課程,讓學生選修,讓服務學習課程走向更多元化活潑化。社大長年所累積的經驗、資源與師資群,都可作為協助區內高中職落實服務學習與社區化的好夥伴。

    此外,近年教育當局不斷要求學校社區化,即是體認辦學上社區居民的重要性。站在社區與學校長遠發展角度,社區發展與社區學校息息相關。學校應多融入當地的文化,讓學校經由認識社區、愛護社區、認同社區,成為社區學校。社區大學這些年不僅長期推動社區營造,也積極推動社區學校化,使社區成為學習型組織;共創學校與社區共生共榮盛況。12年國教希望能校校皆優質個個有特色,達到就近入學,那麼學校與社區關係將更加緊密。社大將能藉由長期社區耕耘,將資源與經驗,與學校分享。

    松山社大於95年3月從西松遷到中崙高中,九年來在中崙高中行政、師生及家長的支持與協力下,校務得以穩健發展,96到103年度連續八個年度榮獲臺北市政府教育局評鑑特優,績效尚稱斐然。今年遷校中崙進入第十個年頭,身為社大大家長的我,深自期許,與中崙的關係,能大幅跨越,合作與陪伴對象,能從行政端,大幅往老師、孩子及家長社群走,真正做到兩校一家,1加1大於2,攜手共創高峰。

 

 

↑1995.09.03 松山社大叢董事長參與中崙高中第一學期校務會議-為遷校與中崙教師們溝通;潘校長與家長會李會長致詞

 

↑2007協助中崙辦理臺北市高中第二外語日語聯合成果發表活動

 

↑2011.03-2011.07與中崙高中合作推動健康校園飲食計畫

 

↑2013.01 協助中崙高中推「生態池」,導入校園環境保護之意識。

   

↑2013 與中崙高中合作舉辦祖父母節音樂會↑2014合作舉辦祖父母節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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