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市松山社區大學 - 地方學

基隆河~鍚口里族搭搭悠社

基隆河~鍚口里族搭搭悠社

    台北這一片四面環山圍繞的大盆地,明朝崇禎5年(1632年),位於基隆河中段的松山區,有三個同屬凱達格蘭族互動良好的社群,密集的棲居為鄰。上方為麻里錫口社,相傳用族語意「河流彎曲處」為社名,在今饒河街接八德路四段一帶為部落社地。中間的里族社,社址位於現南松山麥帥一橋至接近民權大橋段,當時為基隆河中段最強勢力的一個大社,故基隆河中段又稱為里族河。下方的塔塔悠社,位於今民權大橋以北至濱江街大直橋河岸一帶,相傳社名以白色狗毛鑲珠、貝,成為活潑動人的少女頭飾為稱。

    

    

    台北這一片四面環山圍繞的大盆地,明朝崇禎5年(1632年),位於基隆河中段的松山區,有三個同屬凱達格蘭族互動良好的社群,密集的棲居為鄰。上方為麻里錫口社,相傳用族語意「河流彎曲處」為社名,在今饒河街接八德路四段一帶為部落社地。中間的里族社,社址位於現南松山麥帥一橋至接近民權大橋段,當時為基隆河中段最強勢力的一個大社,故基隆河中段又稱為里族河。下方的塔塔悠社,位於今民權大橋以北至濱江街大直橋河岸一帶,相傳社名以白色狗毛鑲珠、貝,成為活潑動人的少女頭飾為稱。

    當時首次被西班牙統治當局,用文字記載相關資料:1632年3月,一支80多人組成的隊伍,「在暗夜逆淡水河而上,順武朥灣,發現台北平原」。不久,又發現沿kimazon河上溯,可經由里族社(Lichoco)到達雞籠港外暖暖。十五年後取代統治的荷蘭,在1647年進行台北地區各社首次的人口調查,記載著:麻里錫口社52戶180人,里族社52戶213人,塔塔悠社13戶59人。

    明朝末期永曆15年(1661年),鄭成功率明鄭軍渡海登陸鹿耳門,迫戰荷蘭人降服退出台灣。鄭軍各鎮營屯墾各地,據傳屯駐北投區唭哩岸的北路軍官-許建總,巡防至基隆河岸各地,看上了塔塔悠社地肥沃。在明鄭降清後的康熙48年前,擔任開發夥長身份,協辦陳賴章墾號勘查台北大加臘地,取得下塔悠土地,並娶兩位社婦為妾。

    麻里錫口社到清朝領台雍正元年,錫口劃入淡水廳大加臘堡地,泉州安溪漢移民大量湧入社地開發。麻里錫口社同樣因原漢族群不合,迫使錫口社人移往上游汐止樟樹灣另立新。嘉慶初年,漢人已完全主導地方事務,日治年間執行台灣人口全面統計,續稱平埔族社人為熟蕃,字詞用在戶口謄本以熟字分族別,且加速族社群隱化消失。

    頂塔悠位於松山東北角河岸地置雖偏僻,清代及日治前期是大稻程通往內湖港墘的必經之路。1932年(民國21年)日軍徵收塔塔悠南面土地建松山機場,將週邊列為管制區,造成頂塔悠番社和外界隔絕不便,出入靠基隆河渡船到內湖頂頭店仔,後來建有內湖吊橋可供通行,但處於堤防外最為落後。

    頂塔悠潘厝耆老–潘天賜年80歲世居蕃社,憶起出生成長的家潘家大厝,稱奇的說:可能是公廨集會所(筆者推測也有可能是頭目厝),長厝形用土埆架起厝頂蓋草,非常高挑大間,隔成三間,中間公廳採光好大又方正,可擺設四張大桌。掌理家的查某祖曾祖母潘閩束,臉上有刺青,常年用黑布巾包紮在頭上,被稱叫蕃婆,活到七十多歲日治時逝世。

    潘天賜小學讀內湖公學校,每天搭渡船往返,且少有到松山錫口街走動。畢業後幫忙家園務農種茶,常跟著父親潘杜走松山機場小徑到台北城中央市場批賣菜,或到汐止街賣高麗菜,後來娶撐渡船養女謝儉為妻,也做過花磚瓦窯場工作。記得光復後,番社遭到幾次淹大水,所住的潘家大厝土埆牆被水浸泡下鬆垮的倒下,造成部份族社親傷心離開,故剩才十多塊厝。

    後來到1994年(民國83年),配合基隆河截灣取直改道整建動工,蕃社田園厝地一律被徵收拆毀,最後的族社親也搬遷四散,潘天賜一家被安頓到對岸內湖公家所建的國宅中,整天照顧中風的太太。被問到多久沒回老家舊地看看,勾引起他的懷念。帶引著我由南松山經新開闢的搭攸路,穿越第六水門堤防外,現高速公路高架下北面河岸一片空壙草埔,指著說:這就是頂答悠蕃社故地,咱祖先和我生活過的好所在。

   

2019 山水人文學會 執行長 吳智慶  0935606657  LineiD:OTK 2018 微信:A0935606657  (02)25812765  電子信箱 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